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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一个弱女子,如何伤得了走南闯北多年的李六郎?

一通毫无章法地对着人又刺又挠,又踢又打,愣是在李六郎脸上手上,弄出来许多带血的红痕。

可她越是挣扎,越觉得身子不对劲。

忽而冷忽而热,像是同时置身冰窖和暖炉。才不过十几息,身上便传来阵阵酥麻,像是被人抽筋过后一样,顿时卸了力。

手中的簪子“咣当”落在地上。

慢慢地,她竟连站直身的力气都没了。

眼看美人就要倒在地上,李六郎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几步上前,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

等房门终于“嘭”一声关上,李六郎这才放开制住孟韵的双手,轻轻一推,人便栽倒在了美人椅上。

而他自己,则站在三两步远的距离,尤为放肆打量着眼前的人。

目光逡巡流连、从头到脚,看得孟韵心里惊骇不已。

她还不至于天真到,认为一个男人用这样的目光看她,只是想简单欣赏一下这幅皮囊。

笼罩拨步床的殷红色帐幔被风吹起,暧昧地垂落在孟韵脚面,忽而又一阵风起,红纱爬上了雪白的脖颈,肌肤若隐若现,艳色妖异。

榻上的美人发丝凌乱,薄汗密密覆盖于额间,丹春樱面,整个人柔弱无力极了。

“真是美人卧榻、海棠春睡、怎堪多折。“李六郎情不自禁赞赏道。

孟韵仅存一丝力气,攀附着案几,半撑起身子,仰头艰难道:

“你、给我吃了什么?!”

否则她为何忽然会力气全无,甚至连起身都成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