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韵眼中闪过一丝不宜察觉的怜悯,回道:“来看看你。”
她与玉珍之间,焦文俊才是始作俑者。若非那个男人,她们本可以不像如今这样尴尬的。
孟韵亲手扶了玉珍坐下,青幺本想替孟韵扶她,孟韵拒绝了,道:“还是我来吧。”
“孟娘子想与我说些什么?”
玉珍替孟韵斟满了茶盏,腾腾的热气上涌,扑到孟韵脸上,显得她此刻有些不真实,整个人像是隐在云端。
孟韵略笑了笑,拿出一个微微鼓起的荷包,推到玉珍面前。
“这是从前允诺过你的东西。如今……你阿耶的病已无大碍,这些钱算我给你腹中孩儿的贺礼。她/他能来这世上,也算与我有缘。”
若非了解孟韵的为人,玉珍定会以为她是在讽刺自己。
可对面坐着的人是孟韵,她处事有度,不屑也不肯与自己相争。
忽然,玉珍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问道:“娘子莫非有了其他想法?”
比如,和离之意。
玉珍看着她的脸,眼中不乏探究之意。
孟韵闻言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唇边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还伸手摸了摸玉珍的肚子。
玉珍没有避开她突然的动作,孟韵的手在玉珍小腹轻轻抚摸,动作一再小心。
原来,有孕之人的腹部摸着是这种感受。
孟韵脸上笑意渐浓,一为一条小生命的降生,二为自己感到庆幸——幸好没有焦文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