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韵知道二老挂念,三两句话转述了何大夫的话,二老听后具是沉默。
屋内一阵寂静,良久,孟老秀才试探着道:“韵娘怎么看此事?”
他就怕这孩子主意一天一个样,又像上次那般倔,换了想法硬要回焦家过日子。
做父母的也希望儿女姻缘美满,若非焦家欺人
太甚,他一个老秀才,大小也交出了几个进士及第,怎会拉得下脸问女儿是否和离呢?
想起焦母无数次在她耳边讽刺她不中用,孟韵扯了扯嘴角,笑容凉薄又讽刺。
“我身子无碍,和离一事也不想再拖了。回去便和焦文俊摊牌,若是不能两愿离,彼此相安无事的话,那便只有公堂上见。”
到时焦家孟家一起丢脸,她就不信,焦文俊还有本事扭转乾坤,敢不让里正断个公道。
孟老秀才摸了摸胡须,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既有欣赏又有忧虑。
考虑到之后可能与焦家对簿公堂,孟韵唯有住在家中,他才可稍安心。
孟老秀才遂道:“我让元叔随你一起回焦家,和那小子摊牌之后,就和元叔一起回来。孟家有爹娘和你兄嫂在,怎么都不会让你再受欺负。”
三年不许孟韵回家,孟老秀才每每回想起孙妈的诉苦,心又酸又痛,像是被人扭成一团丢在了酸坛子里。
若是他早些让韵娘回来,说不定也不会浪费这许多时日,让女儿生生受了那焦家老虔婆许多磋磨!
孟韵闻言重重点头,应道:“女儿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