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回神,呼了一口气,叹息道:“多好的一个人,真是可惜了。”
韵娘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遇上了焦文俊呢?
孟韵到了书房门口,略略站定,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提裙迈步进去。
青幺跟了进去,行礼过后站在角落隐身。
孟老秀才拿着韵娘送他的笔墨挥毫,见她进来,登时搁下笔;孟夫人从椅上起身,上下摸着韵娘的胳膊,关切地问了一遍又一遍。
“何大夫如何说的……身子可有什么大碍……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怎么没见到他给你开个什么方子呢?”
孟老秀才吹了吹胡子,语气不悦,“咱们韵娘好好的,能有什么大碍?让她自己说。”
孟老秀才说着指了指孟韵,孟夫人摁了摁额头,点头应道:“是,阿娘糊涂了。来,孩子,坐这儿。”
孟夫人坐下,顺手牵过孟韵,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孟夫人道:“方才青幺来回禀,我与你阿耶还没来得及细问,只知道那些药都是给你阿耶服用的,我这心里就舒坦极了。”
孟韵好笑地看着一旁冷哼的孟老秀才,上手晃了晃孟夫人的胳膊。
“阿娘说什么呢,那些都是何大夫开的补身子的药。阿耶若是吃完之后,身子养好了,那你心里不得更舒坦?”
孟老秀才撅着嘴,附和道:“还是韵娘懂事,你看你,在孩子面前胡说什么。”
孟夫人嗔怪地看了孟老秀才一眼,拉着孟韵继续问着她去栖凤镇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