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无病无痛,也不想吃什么补药,正好阿耶又要补身子。
左右这补药来得及时,可谓一举两得。
青幺虽说不解,但还是顺从地点了头。
在青幺心中,娘子无论做什么,都一定有她自己的用意。
青幺走后不久,那道她一直张望的门帘忽然动了,走出来一个身量颀长的男子,赫然是“早已离开”的谢轻舟。
青幺来得晚,今日人亦不多,等她走后,医馆很快便空了,剩下伙计盘账、清点药材。
谢轻舟缓步走到门槛,街上的一辆马车正好拐过巷角,留下一个车厢的角转瞬而逝。
清亮的眸子睁开又阖上,终于微微眯着,眼中复杂的情绪翻滚,似浪花一样起起伏伏,又似要跟着马车一路追去。
孟韵娘,一路保重。
伙计抬头,见他站在门边,背身安静伫立,略等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郎君真是料事如神,说那小娘子会来,那小娘子果真来了。”
言语之间颇有钦佩之意。
笑意安静地爬上谢轻舟的嘴角,他几乎是不可遏制地轻笑一声,侧转身子斜睨着后方。
他只是猜到今日会有人来送钱而已,凭他对孟韵的了解,她就算不亲自来,也会派身边的那个小丫头来。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想到竟然又是来抓药。
莫非,她身边又出事了?
谢轻舟心里一紧,状似随意问道:“今日她来抓了些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