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夫挑了挑眉毛,闻言不再多问,只缓缓点了点头,以做回应。
既然身体康健,那夫妻敦伦便没问题,二人至今无子,只能归咎于一个“缘”字。
思索片刻,何大夫道:“从脉象上看来,孟娘子的身体绝无问题。无子一事,若非郎君身子有恙,便是时机未到,麟儿无缘。”
闲暇时,何大夫偶尔也研究易经八卦等,若从面相上看,孟韵子嗣缘匪浅,乃是长寿多福、儿女双全之相。
但这些模棱两可之说,何大夫身为医者,不便与孟韵说明。
孟韵听后叹了一声,心中已有思量。
焦文俊和她身子都康健无虞,想来二人当真是缺了缘分。
这般想着,她倒觉得自己还算幸运,一来身体无恙,二来没有孩子。
所以,三年时间交出的答案,是天意。
过去参不透的事情一朝了悟,孟韵心里反倒轻松许多,起身朝何大夫告辞。
“这么晚了还来叨扰何大夫,孟韵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多谢何大夫替我解惑,孟韵心里放心多了。”
“青幺、”孟韵朝身后的青幺使了眼色,青幺从袖中掏出一个鼓囊囊的荷包,递给何大夫身边的仆人。
“孟娘子不可。”何大夫就着青幺伸出的手,又推了回去,看向孟韵的脸始终带着和气慈祥。
“你是临帆的友人,又大老远从留仙镇而来。若非男女有别,某倒真想留你在舍下住上一宿。诊金就免了,某也不是看在钱财的份上才替孟娘子看诊的。”
孟韵颔首,面上带着惭愧之色,轻点一下头,青幺便把荷包收了回去。
“既如此,改日何大夫若来留仙镇,孟韵定好生招待。”
何大夫抚了抚下巴的胡须,呵呵一笑,“会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