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点头应道:“也有道理。”
何大夫的大名,不止闻名栖凤镇,连带着周边各地都传扬他的医术。焦家大伯母推荐给孟韵的大夫正是此人,据说此人医术高超、能瞧各类疑难杂症、救死扶伤不计其数。
唯有一点,何大夫喜静,加上人又上了年纪,精力不济,因此每日只坐诊半日,其余时候只抓药不求医。
考虑到这点,再加上自己问的又是私密之事,因此孟韵便打算简装上路。
孟夫人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随口说道:“何大夫的医术我也听过,本想带着你阿耶去瞧瞧。但他这个人吧,性子是越来越拗,说起吃药像是要了他半条命似的,我也只能由着他。”
孟韵稍稍呼出一口气,思衬片刻,提议道:“正好这次去找何大夫,干脆一并也问问他,像阿耶这种情况需不需要吃药,若有别的法子可缓解,阿娘也好放心。”
“好,听韵娘的。”孟夫人笑着点头,青幺收回了桌上的空碗,将食盒提到一边。
孟夫人接着道:“今日你阿耶说的那番话,我虽不认可,但想来也确实是这个道理。若你身子无虞,那便是他们焦家合该与咱们无缘。日子过不下便不过,你也别总是担心别人的看法,我与你阿耶总是站在你身后。”
“韵娘明白。”
孟韵闻言重重点头,一颗心柔软温暖,像极了春日高照的暖阳。
孟夫人说完看了看刻漏,起身轻拥了一下女儿,便由青幺送了出去。
孟韵注视着母亲离去的背影,想着她方才的话,衣袖之下的手缓缓蜷缩成团,指尖扣得手心隐隐作痛。
入夜,栖凤镇,何氏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