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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月亮已经不如春夏时节那般清爽,此刻悬挂在天上,朦朦胧胧似蒙了一层薄雾,透露出清寒之气。

裹挟的冷意的秋风吹得檐下灯笼微微摇晃,马儿一声嘶鸣,车子便稳稳当当停在了医馆侧门。

仆人早已得了命令在门内等候,打开门缝一瞧,外面的人手里稳稳当当地捏着一块“谢”字令牌,立即将漆门打开。

谢楼见门已打开,回手将令牌置于腰间,问道:“何大夫可在?”

仆人侧身,单手前引道:“主人已在内恭候多时,郎君请进。”

“有劳通传。”谢楼朝对方颔首,回身走到马车旁,撩开帘子等车内的人下马。

透着灯笼摇摇晃晃的萤光,谢轻舟披着一件玄色斗篷,缓缓从马车上下来。

滚边金绣对襟排开,挺拔的后背伸展出一丛长及脚踝的劲竹,清瘦遒劲,一如披风的主人一样身姿俊秀、凌厉威严。

谢轻

舟进了医馆侧门,谢楼指挥车夫套好马车,自个儿飞快跟了上去。

医馆内院宽敞,谢轻舟一路行来,见到小径两侧皆种了各类草药。披风不时轻刮路旁的草植,下摆被露水沾湿,沁着淡淡药香。

前方低矮的屋檐下,男子发髻半扎,一身蓝襟素布衣衫,负手而立。

听到身后人来的动静,男子缓缓转身,清隽红润的白皙面庞上朝着来人露出一个微笑。

男子看着两人道:“谢二、阿楼,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