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过去了,焦文俊颜色还和从前一样,她却像是被菟丝花吸血过后的藤蔓,慢慢变得破旧,慢慢地被嫌弃。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孟韵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牙齿磨着唇瓣几欲出血。
孟夫人擦了擦眼角,和孙妈一起把孟韵扶了起来,温柔问道:“韵娘,你告诉阿娘,那焦家究竟为何要这般对你?”
孟韵扯了扯嘴角,答道:“因为焦文俊想要纳妾。”
孟夫人摇头,直呼不敢相信,“他与你不过成婚三年,竟然就已经想着要纳妾了?”
说完,孟夫人又去看孟老秀才,美目里盈满了难过和期待。
“没用的东西。”孟老秀才瞟了一眼面前的茶水,恨恨道。
孟韵羞愧地低下头,密密的睫毛颤了颤,叹息道:“他与玉珍已有首尾,纳妾一事在他们眼中是板上钉钉的事。想来母子二人串通好了,由焦母出面来当这个恶人。几日前……硬逼着我点头同意纳人进门,我那时心中悲愤,心一硬便回绝了焦母,谁知——”
孟韵一时说不下去,青幺接口道:“谁知那焦老太实在太恶,竟然抄起东西便给娘子砸了过来,若非一旁有人拦着,那日娘子怕得吃上好一番苦头。”
孟夫人心疼地揽住自家女儿,泪水像滚珠一样从眼尾落下,手指摸到孟韵眼角,指尖触及一片湿润。
孟韵倒不是为焦文俊而哭,是为她从前识人不清,还要搭上身边人而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