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你没事吧?”孟韵倒了杯水送到他手边,孟老秀才皱紧了眉,没有应话。
孟夫人本就在气头上,刚对孟老秀才生出来的可怜之心一下子破碎,伸手在他腰上使劲拧了一下。
“哎呀呀!”孟老秀才疼得大叫,转头怒道:“你做什么……”
看着自家夫人不善的脸,孟老秀才气势一下蔫吧,声音越来越小,几若无声。
不敢对夫人发火,只得回过头对孟韵道:“你先坐下,站着干什么?尽出洋相。”
孟韵抿了抿唇,乖巧地在对面坐了下来,安安静静地低着头,像从前在家时一样。
孟老秀才仔细打量着主仆三人,从头到脚看了又看,像研究古籍字画一样一丝不苟。
他虽然年老,目光却依旧锐利明智,看罢收回视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主仆三人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模样——老的不仔细,做事莽莽撞撞、冒冒失失,差点吓到人,可见平时也不怎么得力;小的青幺还算机灵,但额上吊着个大包,多少透露些蠢笨。
至于韵娘……眉间一股失意之色。
虽然猜到她在焦家日子如何,但孟老秀才是轻易不肯松口,出言可怜孟韵的。
谁让这小妮子从前不听话,尤其在嫁人选夫婿一事上,更是昏了头!
“虽说焦家打了她,但她肯定也并非毫无过错,不然人家怎会轻易动手?你也是,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说去讨公道就去讨公道,衙门是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