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娘子可是对在下有误会,不然为何……”
本做“坏人”的谢轻舟先倒打一耙,孟韵咬牙顺他的视线,看到自己手上的木棍后,忙背着手藏起来。
可是人家谢县令已经看见了,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下警惕。
孟韵见他还是一脸不放心,便往后退了几步,将木棍搁到小几上。
“谢大人,现在好了。”
孟韵小心提醒着,声音里是连自己都未发现的委屈。
拿着棍子明明是为了防“登徒子”,现在倒好,被抓了个正着。
若是谢轻舟真问她拿着棍子作甚,孟韵一时还想不出答案。
看着小娘子低头局促的样子,谢轻舟心里是又愧疚又好笑,迫不得已按了按自己暴涨的太阳穴,一下一下揉着,却并没有减轻什么痛楚。
对自己这虚头巴脑的官威,他有时也厌烦的很。
孟韵虽有些怕他发怒,但这里毕竟是焦府,来者是客,谢轻舟又一副虚弱的样子,倒真怕他出什么事。
毕竟,她夫君可能有求于他;毕竟,她还是焦府的人。
思及此,孟韵小心翼翼地上前,关切道:“大人可是身体不适?”
谢轻舟摇头,只觉得她身上香得过分,缓缓靠近的腰肢细得一掐就断,挥手让她离自己远些……
于是,孟韵行礼折返,回身便往后走。
谢轻舟余光一直在注意孟韵,看到她离去,一开始心里还有些失落,亦或许是对惊吓了她的愧疚。
等听到桌上传来汩汩的水声时,心里忽然怪异地放松了一些——原来她是要去给他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