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帮孟韵解围,道:“孟娘子,谢大人乃贵客,你今日好好招待他一人即可。若一份心思兼顾三人,难免怠慢贵客,此法可好?”
孟韵一愣,旋即微笑道:“多谢里正指点,今日是该好好招待谢大人,不过里正也是稀客,不可怠慢。”
“既然如此,那便有劳孟娘子了。”
说着,王里正又指了指谢轻舟,孟韵转头一瞧,果见杯底空空,便又执壶满上。
青幺满意地点点头,连带着对王里正脸上那撇一说话就飞起的小羊胡子,也看顺眼了许多。
一来二去,几人都坐下片刻了,焦文俊除了进门时说上了两句客套话,到现在也没有插上嘴。
孟韵傻傻地一直给谢轻舟倒酒,谢轻舟也是,人家倒一杯他就喝一杯。
谢楼看他一连七八杯下肚,忙上前贴近了他后背,用手指使劲点着背心,提醒他少喝点。
“郎君……这是竹叶青,酒性之烈堪比西域玫瑰醉。你要是醉了,衙署离这里那么远,阿楼可背不动。”
谢楼在身后小声央求道。
孟韵就坐在谢轻舟旁边,这小侍卫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闻言抿唇一笑,却是打住了斟酒之举。
焦文俊得了机会,正想张口说些套近乎的话,
此时谢轻舟夹了一筷子桌上的菜,抢先问道:“不知此菜是何人所做?倒让谢某想起了家乡之味。”
焦文俊原本还郁闷又插不上话,闻言立刻活络起来,道:“是出自韵娘之手。她母亲是蜀中人士,莫非——谢大人也是?”
谢轻舟抬眼,光明正大地看了一眼孟韵,这一眼更不得了,灼灼芙蓉之姿更胜。
而后他慢慢移开眼,放过一脸紧张的孟韵,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