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硬是被一齐推得趔趄,焦文俊大步上前制住焦母肩膀,眉眼是焦母从未见过的严肃冷峻。
“闹够了吗?阿娘!”
在场诸人顿时鸦雀无声,焦母也呆愣在原地,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她养了二十来年的儿子,为了一个外来的女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吼她?!
孟韵原想躲他身后,手中的衣袖却忽地拉空,再抬头时,焦文俊已经走上前拦住了焦母。
电光火石之间,孟韵下意识朝玉珍看去,玉珍脸上委屈的表情一闪而过,快得孟韵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你竟然帮着她,不帮阿娘?!”
焦母又是一声大喝,孟韵闻言顿时瑟缩
。
今日焦母像是中了邪似的,闹得不管不顾,她以前从未见过这般行径——当真比骂街之人还烈。
要看焦母又要闹起来,焦文俊回头朝孟韵使了一个眼色,顺便吩咐青幺:“好生扶娘子她们去旁屋歇息,今日有贵客登门,不可闹出笑话。”
青幺应声,扶着自家夫人便往旁屋走。
焦老夫人的妯娌们听了,明白话里的威胁意味,连忙从屋里退出来,顺手也拉走了玉珍。
焦文俊对寿宴十分看重,一为洗刷焦家过去贫寒的日子,二为将来的路子结交点人脉。
孟韵知晓他的心思,此刻并未多言,默默将人带去旁屋安抚,顺道恳求婶母们对今日的事情保密。
伶人在临时搭建的台上戏语咿呀,轻盈的舞步随着鼓点来回滚动,引来不少宾客的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