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文俊母子只得了一间破茅屋,外加几亩薄田,母子相依为命,生活极为清贫。
有赖焦文俊有些天赋,竟然一路考上秀才,虽然家境贫寒,但模样清俊周正,亦不乏人上门提亲。
焦母只这一个命根子,疼得如眼珠子一般呵护长大,千挑万选挑中了孟家的幺女——孟韵。
一来看上人家嫁妆多,而来看上人家有个秀才老爹和管着一家布店的娘。
孟韵要是嫁到焦家,如同给焦家送来一个金娃娃。
谢轻舟抬头看了看屋顶以及四周的陈设布置,清新雅致、别有韵趣——全然看不出屋主人原先的清寒窘迫。
看来应当是出自那位焦家新妇之手。
谢轻舟啧了一口茶水,欣赏之余,微微上抬的眉眼带着三分讥诮。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接下来的故事可不是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果然,一个簪着大红花,装束像是媒婆的妇人道:“我跟你们说啊,原先这焦老太对着孟娘子可是尊敬的不得了,有句话怎么讲来着?哦——叫“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丢了”。现在啧啧啧……”
妇人说不下去了,另一个人接嘴道:“不就是嫁过来三年了没让她抱上孙子吗?急什么?我家小子还比他文俊大三岁,我都不急!”
妇人有些嫌弃地看了那人一眼,撇嘴道:“人家文俊是秀才相公,举人老爷的命!焦老太如今飞上枝头变了凤凰,能拿捏的住孟娘子了,能不急吗?”
那人接嘴道:“等他当上举人老爷,我孙儿都能挑担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