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刻字画图几个字,江牧野瞬间想到了祭祀石台周围的壁画,还有石室里那些画和刻字,江牧野曾研究过那些壁画,看出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当时江牧野还挺好奇,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做到在花岗岩上刻画自如又高效的,毕竟古时候生产工具不先进,在花岗岩上凿刻可不容易。
现在结合程九安的说辞,江牧野明白了,那些壁画和字迹,是有人拿着蜕壳龟被砍下的爪子刻在石头上的。
至于这个人是谁?江牧野暗自思索,觉得多半是他那位曾经“受欺于玄武”的崔家先祖。
都已经颠鸾倒凤过了,只不过“受欺于”,就要了对方的命,紧接着又是曝晒外壳又是埋葬尸体,再然后还把爪子砍下来,拿着砍下来的爪子一笔一划将半真半假的故事刻录在石头上
固然蜕壳龟欺骗在先,但在江牧野看来,他那能干出这事儿的崔家先祖,多半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往好了说,这勉强算以身饲虎、嫉恶如仇、为民除了害,但以更客观的眼光来看,这不就是妥妥的因爱生恨、相爱相杀么?能干出因爱生恨、相爱相杀这事儿的,怕不是个疯批?
得出这么个结论后,江牧野再看那本崔氏自传,都有种在看疯批心理学的错觉。
见江牧野看向崔氏自传,程九安轻轻晃动手里的书:“虽然我还没看完这本书,但想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几个字应该是有的。”
“我没看书,有没有不知道。”话虽然这么说,但江牧野心里还是认同程九安的猜测,他外公之前给他讲过的那副字,还有石室甬道上的刻字,洋洋洒洒一大篇,精练出来的主题思想差不多都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