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九安摇头, 表情颇有些耐人寻味:“我是程亦白的叔叔不假, 但你说的程先生不是我,我们程家很大,关系比较复杂。”
江牧野没有探究程家族谱的兴趣,听程九安这么说, 也没再继续追问, 其实眼前这人是谁、是不是程先生对江牧野来说都不重要, 不管这人是谁,都没有布局设计他和李琀的道理。
“不管你是谁老婆谁叔叔,你都不应该算计我们还pua我。”江牧野说。
“我没pua你。”程九安没否认算计的事儿, 但声音比之前诚恳不少, “我只是担心你不清楚李琀真实身份,被他算计。”
江牧野冷笑:“李琀可没算计我,算计我的明明是你。”
被直截了当怼了回来, 程九安沉默片刻,推推眼镜:“你怎么不问问我李琀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因为我不信任你。”江牧野继续冷笑,“非要我说破?不尴尬吗?”
事实上,程九安看起来斯文,脸皮却比江牧野预期的厚,被第二次怼回去,他看起来也没太尴尬,反而自顾自又找了个话题:“你知道假玄武的爪子为什么被砍下来吗?”
这话题江牧野还真有点儿兴趣:“因为受欺于玄武?”
“也算是原因之一。”程九安点点头,又摇头,“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蜕壳龟龟爪锋利无比,可以在花岗岩上刻字画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