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大爷不是说自己来住过吗?怎么还有这么多毛?半个月都没打扫为什么啊?”江牧野接过来看了看,这些绒毛跟之前的毛团基本一样,前端是黑色的,底部偏灰,怎么看都是出自同一只动物。
“可能是只灰色底绒的黑猫。”李琀摸出小本本,端端正正写了黑猫两个字,又在这俩字旁边写了赵桃之和神经病。
这小本本江牧野挺有印象,之前在曦和庄李琀就用它记过房间号,后来栗元古镇江牧野没见过它,没想到这会儿来到云杉苑又拿出来了。
看着李琀把赵桃之和黑猫画圈圈起来,江牧野好奇:“你这是又要搞推理了?栗元古镇怎么不推呢?”
“栗元没什么可推的。”李琀随口解释,“验门杠分两种,一种要分析前因后果靠脑力,另一种平推全杀靠体力,栗元属于后者。”
江牧野:“有什么差别吗?”
“钱的差别。”李琀看他一眼,“单杀是单杀的价,平推是平推的价,你当那些识鬼踪的粉末、镇棺材的符纸不要钱啊?”
江牧野还真没想到这一层:“那单杀什么价?平推又是什么价?”
“每个人不一样,这可是商业机密,少打听哦。”李琀挑眉看江牧野一眼,继续低头在小本本是涂涂画画。
“搞得还挺神秘,怎么不搞个投标报价呢。”江牧野撇撇嘴,也盯着李琀涂涂画画,盯着盯着,他突然小声嘀咕,“说起来,我也没见你用过粉末符纸什么的,你这种情况是不是属于低成本高收益,真要报价都可以比别人低?”
“我得出血好不好?咬指头很疼的。”李琀翻个白眼。
“那确实。”江牧野还想说什么,李琀竖起食指,轻轻嘘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