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江牧野对着李琀眨巴眨巴眼睛,他可记得炒粉店老板说这女孩儿虐猫。
李琀没说话,用眼神示意江牧野往下听。
“小姑娘好像做的自媒体还是什么,成天不见出门,租金倒是从来不拖欠,谁能想到遇到那种事儿呢。”提起赵桃之,钱大爷很唏嘘,“就下楼扔个垃圾的功夫,就被神经病盯上了。”
钱大爷的说法跟打麻将大妈们类似,杀人的是个精神病患者,当时恰巧游荡到小区,盯上了独自居住的赵桃之。
但并不是跟进屋里就行凶的。
据当时负责案发现场的警察推断,杀人犯跟进屋里后,应该是跟赵桃之和平共处了一段时间,证据是当时桌上摆着两个碗,碗里盛着新煮好的糖水。
“就是说这个赵桃之发现有人跟踪闯进来以后,并没有惊慌报警,反而给对方盛了碗甜品?”这走向完全出乎江牧野预料,“那后来怎么又出事儿了呢?”
具体怎么出事儿的警察推断不出来,钱大爷也说不清,只是说发现的时候赵桃之躺在房间里,浑身是血已经死了,而凶手从窗子跳了下去,也当场摔死了。
这不论从那种意义上说,都是纯正的凶宅,李琀挺满意:“发生过这种事,房租就不能再便宜点儿吗?”
“你要是诚心租还能便宜。”钱大爷犹豫一小会儿,“但丑话说在前头,租了可别没几天就找我退。”
“怎么?之前有人租了没几天就要退?”江牧野听出钱大爷的言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