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钱大爷叹口气,“赵桃之那事儿都过去大半年了,这大半年也有几波人租房子,但每次租了没两天就说什么房子里有怪声,要么就是本来放屋里的东西去了客厅,为这事儿我还专门搬过来住了半个月,什么事儿都没有,估计是那些人想到之前的事儿心里别扭,找借口搬走了。”
到底是找借口还是真有事儿江牧野分辨不出来,但他进房间这么久,确实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都没看着。
刚这么想完,江牧野看见餐桌角落有一小团黑乎乎的东西。他蹲下去掏啊掏,掏出一小团黑色的毛,比头发柔软不少,也短了不少。
“好像是什么动物的毛?”江牧野把毛球递给李琀。
李琀接过来,用指尖捻捻:“可能是猫。”
“不可能,我这房子不让养宠物。”钱大爷说的笃定。
“那怎么有邻居报警,说看见这个赵桃之在虐猫?”江牧野记起炒粉店老板的话。
听江牧野大致转述完,钱大爷脸色都变了。
“不可能不可能,小赵不可能虐猫,她绝对不是那种人。”钱大爷边说边带着俩人找邻居,然而同层另外三家一家家问下来,全都表示听见过房间里的怪声,也证实警察来过,当时赵桃之打开门,身上全是血,地上还躺着只血乎乎的猫。
“这怎么可能?桃之那么好的小姑娘,平时说话都细声细语的,怎么可能虐猫?”大爷沉浸在震惊里,好半天没说出来其他的话。
“是什么颜色的猫?确定死了吗?”李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