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酒店入住不用登记吗?”江牧野惊奇,“怎么会确定不了身份?”
“怪就怪在这儿。”老板又叹了口气,“那房间是个三人间,平时很少有人定,我记得那段时间也就定出去过三四次,每次都有退房记录,门口监控也都能对得上。”
因为这事儿实在奇怪,老板的印象还挺深。据老板说,刨掉最后入住的旅客外,还有一家三口,三个采风的男学生,三个文艺女青年。退房的时候他特意留意过,这些人全都经过大堂离开了。
所有人都经过大堂离开了,床垫下却还藏着具尸体?江牧野想了想:“难不成是从酒店外偷偷运进去的?”
“不会。”老板把这个可能性否定了,“尸体那么大一个,运进去肯定能发现。”
“不是运进去的,也不是房间住客?难道是附近房间的住客?”江牧野想到另一种可能。
这种可能当年警察也想到了,老板特意整理过出入酒店的所有人员资料,都还在电脑里存着,看江牧野实在有兴趣又是古镇承包方的人,老板挂断电话,给江牧野也发了份资料。
江牧野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看下去,意外看见仨熟人。
布仁、布普、布脱。
这仨人之前在曦和庄施工挡土墙,贪污了100w,又借着工地遇熊的机会偷偷溜走,后来布脱用汉族名郑天原重返曦和庄。
据郑天原交代,他们三个本来躲藏在一起,后来某天他出门买东西,再回来的时候布仁、布普和那两个装现金的双肩包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