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当时这三个人就住在栗元,住的房间刚好离有尸体的房间不远。
结合昨晚见过的泊川集团黑雨衣,江牧野冒出个猜测:也许,被埋进挡土墙打活桩的只有一个人,而另一个人,在那之前就已经死了。
听完江牧野的猜测,李琀捻了捻指尖:“这就说得通了。”
江牧野没理解。
“做完笔录后,我跟钟士有他们又回了趟曦和庄。”李琀解释。
先前,钟士有在水景边送鬼只送了一只,听警察说被打生桩的可能有两个人,李琀和钟士有他们又回了趟曦和庄,按警察给出的两个名字重新搞了超度。这也就是酒店雨衣鬼没有鬼踪的原因——做完了超度,理论上来说,它已经不算鬼了,至少不算是通俗意义上能让罗盘有反应的鬼。
至于为什么做完了超度鬼还在,李琀想了想:“可能是阴兵的关系。”
阵亡的将士聚集成阴兵,连带着改变周围风水格局,引出落洞女白骨异化,并且影响到了雨衣鬼的离开。雨衣鬼本身是想离开的,见江牧野他们出现,他便努力提醒,提醒方式则是偷放从古墓弄出来的石刍灵。
“这事儿好办,等考古专家进了雷神洞,肯定会解决阴兵的事儿,阴兵的事儿解决了,雨衣鬼的事儿就跟着解决了,等雨衣鬼的事儿解决,我们这趟活儿就算彻底完成。”李琀总结。
眼见着活要完成了,江牧野却高兴不起来:“我之前苦哈哈等着你加微信,还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你倒好,跟钟士有他们又回了曦和庄,还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李琀看他一眼,“你又不会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