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江牧野想到某种可能,“不会是因为之前躲棺材里碰到阴气了吧?”
“不是。”李琀摇头,“一会儿就好了,对了,你去看看通道上那俩人,也不知道醒了没。”
江牧野这才记起余善和陶建功,他嗯了一声,迈腿想走,又不放心地回头看李琀:“你真没事?”
“真没事儿。”李琀揉着胃笑笑,眉眼微弯,看不出痛苦,反而有种懒洋洋的满足感。
这种懒洋洋的感觉跟江牧野平时见的不太一样,之前很多时候,江牧野能明显感觉到李琀懒洋洋是因为不想动,而这次,懒洋洋的李琀就仿佛是只吃饱喝足的猫,正微眯着眼睛惬意的在阳光下舔毛,不是不想动,只是太舒服了,舒服到想维持这个姿势直到天荒地老。
但江牧野想不通:胃都痛了,有什么可满足的呢?
带着这个疑问,江牧野顺着通道走了段距离,远远看见被扔在地上的余善和陶建功。这俩人姿势还挺和谐,一个双臂过顶双腿并拢朝左歪,一个双臂过顶双腿并拢朝右歪。
等把这俩人叫醒后,江牧野惊奇地发现更和谐了——这俩人背后都灰黑灰黑的,特别是屁股附近,甚至隐约有种布料被磨薄的感觉。
即使没什么拖拽经验,江牧野一瞬间也福至心灵般领悟了,这俩人肯定是被李琀一左一右放地上拖着走的。
看看这俩人脏兮兮的模样,又摸摸自己干爽的衣服,江牧野突然就有点儿得意,瞧瞧,这俩人被放在地上拖,而自己干干净净,明显是被背着的。转念又想到李琀胃不舒服还背了自己,江牧野得意之余,心尖轻轻颤了颤,只想赶紧折回去跟李琀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