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野点头:“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传说蚕丛是第一位蜀王,语文书上学过。”
“这位蜀王的眼睛跟螃蟹一样向前突起,据说可以上视天河,下窥地府,后人仿照这个样式修建纵目人冢,应该也是希冀死后能联通天河地府之类的。”李琀解释了几句。
江牧野晕晕乎乎消化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别的:“等一下啊,我怎么突然就到这个什么纵目人冢里了?”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之前明明在白骨洞闻到尸油,一声不吭就晕了,没道理晕着晕着还换地方了吧。
李琀又大致讲了讲之前的事。
据李琀所说,江牧野晕了之后,余善和陶建功那两个也不敌白骨侵扰,一个接一个晕了过去。好在俩人晕过去以后,白骨再次缩回洞壁,李琀趁机查看洞穴,在洞穴深处找到条通道,通道尽头就是这里,看这里还算安全,李琀便辛辛苦苦把他们三个都运了过来。
这流程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江牧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你运我们的时候,那些白骨就没出来?”
“可能是之前晃悠累了吧。”李琀说得随意,看江牧野还有继续追问的意思,他捻了捻指尖,朝着江牧野慢悠悠伸出只手,“过来,扶我一把。”
“你怎么了?”江牧野瞬间把白骨不白骨的抛之脑后。
“没事,就是胃有点儿不舒服。”李琀扣住江牧野的手借力,站起身后,他缓缓靠向洞壁,掌心覆在胃上轻轻揉着。
江牧野认认真真盯着李琀看,脸颊白净、双唇红润、眼睛亮晶晶的不见任何痛苦之色,身上也没什么伤,就只有胃好像有轻微拢起?但隔着衣服又有手捂着,江牧野也不十分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