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如当时邪邪埋酒的时候对自己描述的那样夸张,飘飘欲仙,乘风归去,千里星河,媲美不得。
祖老一接过邪邪手中的酒壶,正欲饮一口,邪邪伸手阻拦道:“哎,别喝的太快,我要你喝完了告诉我味道,猜猜名字。”
“它的名字?左右不济是个什么花?难不成是梅花?”说完,祖老一仰头就是一小口。
好清冽的酒。
没有花香,半分都没有。
祖老一有些惊奇,按照邪邪的以往制酒的作风,这里面居然没有那种香气扑鼻的花香委实有些让他觉得意外。
祖老一为了猜出这酒的内容,只得仰头灌下第二口。
一如刚才一样的清冽。
这清冽就像是自己殿后那个池塘下面的寒潭里的冰水一般。
仔细品品,好像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很轻很淡,几乎可以忽略掉。
祖老一又想灌一口,邪邪吐着舌头笑话道:“吆,这都两口了还没品出来是个啥?看来我这制酒的功夫真是有所长进。我这一身的本事就这么断送了真是可惜啊。世上多少爱酒之人尝不到我这天下第一的手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