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老一知道他这是在调笑,并不是恼火,仰头灌下第三口。
这一口酒下去,祖老一只觉得胸口处翻江倒海,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摇摇欲坠,这天这地像是要翻过来一样。
莫非这大无尽的结印已经释放了?
祖老一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终于将面前三个人头的邪邪魂归正位,道:“这酒第一口还清冽,第二口有些浓香,第三口就过于浓烈了。何酒?”
邪邪接过祖老一手里的酒壶,并没有像往日一样顺手倒进自己的嘴里,而是小心的盖上了壶盖,稳稳的放在了祖老一的对面,自己则盘腿坐在了酒壶旁边,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祖老一。
祖老一忽然心中警铃打响,可是为时已晚,只能正襟危坐,小心问道:“这酒是什么名字?”
“你都喝了三口?还没想起它的名字?”
“我知道它的名字?”
邪邪点头:“和你说过,只看你记不记得住了。”
“何时说过?埋酒的时候?”
邪邪摇头:“再早一点。”
“那就是你制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