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区夫人也仔细问道。
身后的妇人见几个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并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心头怒火中烧,拍拍双手,喝令道:“私闯民宅,先给我把她们抓起来打一顿,再给我送到官府。”
“夫人,这是区府的小姐。”身后的护卫队的人认出了区小姐的身份,小声提醒。
不料这妇人回头就是一耳光甩了上去,“区府的小姐现在在那边躺着你们看不到?区府的小姐被歹人打晕了你们看不到?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回了老爷,看看最后倒霉的是谁。”
护卫队的人便不再多言,但是看向区小姐的眼神中还是掺杂了些许的犹豫不决。
他们也知道,自己保护的这个院子是个登不上台面的,这院子里的妇人和小姐是区老爷的外室,虽然区老爷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很是喜爱这院子里的人,但是,这个和高门大宅的区府比起来,仍旧是上不得台面的存在。
区老爷纵使多么的喜欢这院子,喜欢这院子里的人,但是只要这院子里的人一天还能不能从区府的大门堂堂正正的走进去,她们就永远都不能算得上有身份的人。
可是区小姐不同,镇上所有人都知道区小姐是区府的小姐,唯一的小姐。
即便现在外面传言沸沸扬扬,区小姐和老爷相处的很不愉快,有了嫌隙,但是血浓于水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大家并没有往心里去。
区小姐的娘亲去世的那一场戏码,凡是和区家有些沾亲带故的亲戚都知道,一传十十传百,差不多整个镇子都知道。
所以啊,你说区小姐会被区老爷抛弃,这话你敢说都没人敢信。
打手们始终有所顾忌,所以只是在妇人的身后做好了想要攻击的姿势准备,却没有一个人敢先行一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