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僵持了片刻,妇人发觉了不对头,拧着细长的柳叶弯眉回头怼道:“干什么呢?我的话是不听了吗?上去啊,给我拿下。”
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
小路子将区小姐挡在了自己的身后,目光冷冽的盯着几个打手,低声道:“滚。”
云方的这个身子的主人嗓子是受过伤的,声音在外人听起来本就有些奇怪。
云方自己也知道,所以只在张伦的面前和那几个和小路子交好的小兄弟跟前说说话,外人听到他说话的声音还是少之又少的。
就像是大夫说的那样,这嗓子像是一张敲破了的鼓面,说话的时候呼呼的往里灌风,那声音真是难听的很。
加上云方还刻意压低了声音,这效果听起来就更加的诡异。
像是午夜时分一个人走在阴暗的小道儿上,背后突然鬼魅一样的出现了这么一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声音,对面的几个人明显被吓了一跳,愣在了对面的原地。
妇人叉着腰指着云方道:“一个狗奴才你们怕什么,先给我把他绑了。”
打手们一听是个奴才,这不是正好是自己用来敷衍妇人的好机会吗?
这人无权无势,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得了,就是你了。
几个人摩拳擦掌的蹦到了云方的面前,准备先把小路子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