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水声渐渐响起,两个人都觉得站在这里实在是不妥,索性就往外面的凉亭里走去。
这区府的占地十分大,一个小姐的院子就已经顶上一般人家的所有占地面积一样大。
小姐的院子的西南角上有一座凉亭,小小的八角屋檐上挂着小小的落地长铃,长铃后面的柱子上从上到下的系着飘逸粉嫩的绸纱,风一吹就像是美人迎风起舞,那铃声就像是美人脚腕上的银铃一样很好听。
凉亭的后面是一处突兀的石墙,这石墙高的出奇,别说小姐的身高,张伦和云方都要仰着脖子看才能看清全貌。
这面高的出奇的石墙上还沾满了碎片断刀的,看着唬人,估摸是防——
张伦靠在亭子里的长椅上:“看来这石墙的另一头就是那倒霉的公子了。这断刀都插在石墙顶上了,这公子也不敢轻易翻墙了吧?”
云方笑道:“治标不治本,有什么用。”
“都这德行了,他怎么过来?不怕被插成滚刀肉吗?”张伦正笑着,突然张大了嘴。
这石墙的底下,两块砖头居然被轻轻的推了过来。
石墙那头露出一双眼睛,冲着这洞口学了两声鸭子叫。
果然,在屋中伺候小姐的秋月迅速开门跑了出来。
她的额头上都是水渍,碎发贴在脸上,很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