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歪歪头,若有所思的回忆起来,“我只记得那天的天色很好,我们躲在石凳子底下看那小书都清清楚楚的,我还记那天的花很香,不浓烈,但是很合我心意。我还记得那天你穿了个白的吓人的衣裳,我娘给你新做的吧?衣领下的兰花还是她晚上熬夜给你绣上的,啧啧,对我都没这待遇。我还记得那个书不大,你一只手就差不多给我盖得严严实实的,我能看到的部分少之甚少,偶有露出来的地方就是两个脑袋,还都是两个男人,长得还不如我好看,有什么好记得的。”
“那你为什么印象深刻?”云方笑道:“既然什么都没看到,你为何觉得刺激?”
“你好意思说?我被罚了三顿饭,差点就饿死了,你居然说不刺激?”
云方呵呵笑道:“你就不想知道害得你三顿没吃上饭的书长了个什么样子?”
张伦点头:“想啊,我可太想了。不过那书不是被爹给烧了吗?当着我们的面儿烧的,你忘了?难不成你还有私货?你偷藏了?我爹可不会和刚才那老爷一样好糊弄,他说给你销毁的东西,一定会给你销毁的干干净净。”
“有机会我让你看看。”
“你还真的私藏了?”张伦赶紧凑到云方身边,狗腿道:“真的吗?拿出来我看看。”
“我没私藏,但是我能记住。有机会我给你画下来。”
张伦傻笑道:“呵呵,画下来啊,倒也行,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
“我印象中那两个脑袋张的真的不咋的,你画的时候画好看点,我要看好看的,长得那么丑,故事再精彩我也不想看。”
云方盯着张伦一双忽闪着光的大眼睛,笑出声,“好,我一定给你画好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