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不屑:“没什么,对于让我难过的人,我实在没必要去探究他为什么要让我难过和他们到底是如何要让我难过的缘故,让他消失,就是我对他的最好的态度。”
邪风忱:“解气了?可以走了?”
“桀桀桀,怎么可能?欠我的一个都跑不了。小忱忱,你不觉得心虚吗?”阴曲流突然笑着问邪风忱。
邪风忱微冷,深感不妙,“你想做什么?”
阴曲流此时的眼中一片血红色,邪风忱此时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个比较入眼的路人,他笑着回道:“呵呵,做什么好呢?”
“这坠子上的血还不够多啊。”
阴曲流用手擦了擦喜相逢上的血水,将上面的图腾完全的显露了出来,对着邪风忱举了举,“知道这东西吗?”
邪风忱点头,“略有耳闻。”
阴曲流将坠子擦拭干净后,小心的挂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顺手从胸口处拔出了斩神刀,冲着邪风忱仰头道:“这坠子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谁?”
“哈哈哈,你是在等我吗?我的好大哥。”祖老二兴冲冲的从阴曲流所站的地底下冒出了头,脑袋上方的泥土还未来得及抖下去,已经冲着阴曲流吹起了口哨:“怎么?你又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