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我讲些大道理,我只要你的命。”
长灵神君不解:“为什么?你明明和我没有这么大的冤仇,为什么非要杀我?我得罪过你?”
“是的。”
长灵神君:“何出此言。”
“长灵,你现在装不知道也晚了。他已经沉睡了,如今我来会你,断然没有放过你的必要。”
“什么意思?沉睡?谁?”
“长灵,你看那是什么。”长灵神君顺着这人的手指抬头望上去。
是太阳,是一轮又大又圆又温暖的太阳。
长灵神君这么直勾勾的看上去,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长灵,你没有以后了,走好。”随着手中傀儡线的用力,长灵神君的脑袋被完完整整的割了下来,端坐在地上。
阴曲流从长灵神君的身体里跳了出来,看着自己的杰作从这邪风忱笑道:“看看,衣服脏没脏?”
邪风忱摇头,问阴曲“为什么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