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发现铠甲的坚硬之处,索性放弃了抵抗,叉着腰对着蒙面人叫嚣道:“你的刀不行啊,连个铠甲都砍不动。”
蒙面人手上的动作一顿,正在阴曲流准备继续嘲笑一番的时候,他眼睁睁看着蒙面人手中的大刀发生了变化,那把大刀生生的扩大了一倍,这大刀要是从自己的身上划过,铠甲不一定烂,但是自己的脑袋一定会烂。
阴曲流往后退了退,小声嘀咕道:“该死的妖王,弃我于不义,我日后一定好好的报答你。”
“报答不用,不要报复我就不错了。”邪风忱的声音总四面八方传过来,阴曲流赶紧环顾四周,那声音又道:“不用看了,你已经在棋盘上了。我们要是想出去就要赢掉他的残局,不然我们会一直被困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邪风忱说完拿着手中的白子若有所思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成为第一个炮灰的。”
阴曲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突然开悟。
“你的意思是,我是你们棋盘上的一个白子,你输了,我就得死,是这个意思吗?”
邪风忱道:“你很聪明。”
“呸,聪明个头。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你来做棋子?”阴曲流怒吼道。
邪风忱笑道:“你会下棋?”
阴曲流:
邪风忱继续问道:“你能确保你赢?”
阴曲流:
邪风忱又道:“我能,所以你只能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