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风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收起了镰刀,准备入座。
“嗯?你干什么?不会真的要和这家伙下棋吧?”阴曲流对邪风忱突然的转变表示了大大的不理解。
邪风忱已经在蒲团上坐端正,拍了拍身边的蒲团,像是唤小狗一样喊道“过来坐下。”
阴曲流不满道:“你有闲工夫我可没有,我还等着去塔顶。”
“只要下完了棋,去往塔顶之路将不会有任何人能够阻拦你。”邪风忱抬眼笑道,“是吧?”
那人嘿嘿笑道:“正是。”
阴曲流不明所以的被邪风忱拉着坐在了身边的蒲团上。
阴曲流不会下棋,他看到棋盘就想睡觉,现在也不例外。
邪风忱叮嘱道:“劝你不要睡,睡着了你会很累。”
阴曲流不信邪,托着腮帮子坐在蒲团上开始打起了哈欠,没多久就进入了闭目养神阶段。
邪风忱拿着手中的白子笑道:“我的子已经就位,咱们开始?”
对面的人一把扯掉自己的外袍,露出自己原本的样子,脆生答道:“好。”
阴曲流才进入自己的梦乡就感觉出了不对头。
他发现他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