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歪了歪脑袋,笑道:“怎么?垂死挣扎?白虎,你不会和他一样天真吧?我的短刀上刚才涂了我的血水,你能救得回来,我叫你一声祖宗。”
“涂了你的血水?阴曲流,你够狠的啊,你是不打让他活啊,为什么?他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狠毒的对他下杀手,他到底哪儿得罪了你?就为了刚才那些话?鬼王好大的胸襟!”
阴曲流蹲下,在小兵眼前伸出了手,将他怒睁的眼睛合了起来,道:“你不是说了吗?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那又如何?”
“屠村,居然还有幸存者,你这是在打我的脸,他必须死。”
白虎神君似乎明白了阴曲流要杀这个小兵的出发点,他有些惊恐的看着阴曲流:“你想要斩草除根,所以杀了他?”
“这不是应该的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白虎神君,谢谢你及时的告诉我我当年的纰漏,才能让我没有遗憾。”
白虎神君:
阴曲流起身,对着剩下的小兵们摆摆手:“来,你们还有谁是当年我下手失败留下的幸存者,可以自己站到前面来,我先送走你们表示一下尊重和抱歉,抱歉留你们痛苦的活了这么久,我会先让你们下去和你们的亲人团聚的。”
小兵们看到二货小兵在白虎神君的怀中就这么没了,那可是白虎神君啊,连个小兵都救不活,这阴曲流有多可怕已经不用多说了。
众人纷纷后退了几步,想要把自己和身后的树木融为一体,最好让阴曲流看不见才好。
白虎神君将小兵放下,双拳紧握,缓缓起身,咬牙切齿的吼道:“阴曲流,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