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顶了顶腮帮子,冲着小兵俯身压下去问道:“你确定你们村子里就你一个活口了?再无其他?”
小兵点点头,豆大的泪珠子咕噜咕噜的从眼角滚了下来。
“你确定只有你一个了?”
小兵点头,“是啊,就我一个了,怎么?你要去道歉吗?你以为道歉就可以让村子里的亡魂都回来吗?你想的太美好了。”
阴曲流缓缓的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在上面涂上了自己的血水,一手拉过小兵的身体,一手将短刀捅进了小兵的胸口。
小兵的眼睛一瞬间睁的大大的,一脸的疑惑,他不是来道歉的吗?他不是来忏悔的吗?这刀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捅进我的胸口?
阴曲流背对着白虎神君,所以白虎神君并不知道阴曲流此时已经把短刀送进了小兵的胸口。
他同二货小兵一样,以为阴曲流是去道歉忏悔求谅解的,直到小兵的身体软绵绵的被阴曲流扔到了地上,白虎才恍然大悟,阴曲流过去是杀他的。
白虎神君顾不上满脑子的问号,两步奔到小兵的身边,将人拉起来揽在自己怀里,仰头看着阴曲流:“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阴曲流!”
阴曲流擦了擦短刀上的血痕,悠悠道:“当然知道,你不用这么惊讶的看着我。”
“他是那个村子唯一的幸存者,你的杀戮里唯一的救赎,你就这么把他杀了?”
阴曲流将擦完血的布帛扔在了小兵的身体上,居高临下的笑道:“白虎,你说什么?救赎?他是我的救赎?且不说他怎么就是我的救赎,退一步讲,即便是我的救赎,我亲手宰了我的救赎,你急什么?”
白虎神君被气的差点七窍生烟,急忙给小兵止血,运气,想要挽救一个无辜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