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云方的笑容里带了冰冷的刀子,扎在张伦的眼中格外的刺眼,“他黑我便黑,他白我便白,他生我便生,他死我便死。他清冷高贵,我就做他的脚下云,他孟浪无良,我就做他的杯中酒。你算什么?影子?你不配。识相的赶紧从他的身体里滚出去。伤到他分毫,你都要加倍的还回来。”云方轻轻的抚上张伦的耳垂,柔情似水的笑道:“你不是张伦,我也不是云方,我们各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好,撕破了脸对谁都不好。”
“呵呵,他知道吗?”
云方皱眉:“什么?”
“他知道你是这种嘴脸吗?”
“你猜?”云方径自笑笑,食指挑起张伦的下巴,不屑道:“知不知道的,和你有何关系?你个赝品。”
赝品?
张伦伸出舌头舔了舔方才云方碰过的下巴尖儿,自嘲道:“他说我是赝品?”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从云方的嘴里说出来,张伦只觉得通体舒畅。
怎么说呢?不用掩盖自己的伪装,可以随性做自己,谁不喜欢呢?
张伦嘴角抽了抽:“小云方,我早晚吃了你。”
孟老爷叫张伦来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不过是老白的牙齿断的有些严重。
这一跤摔得不光是断了牙齿,连带着把老白嘴里的半边牙齿都给摔得活动了起来,老白要是不好好的休养一下,怕下一次张嘴的时候就是一口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