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云方并不买账,起身直接走到了门口,望着庭院中的晨光微露,花红柳绿道:“你没有回来杀了我,说明你本身就知道他是个冒牌货,你从这演戏做什么?改行当戏子?”
“没错,我就是喜欢看鸡飞狗跳天下大乱,怎么?你不喜欢的话可以走。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你走了,那具尸体不多日就会被我当垃圾一样扔在大街上。那尸体本就不剩什么了,一张没有骨肉的皮,一个没有生机的脑袋,看着十分可怖,扔在大街上的话,保不准会被谁直接丢到乱葬岗。你想好了,你今儿迈出这个院子,那具尸体就和你无缘了。”张伦的声音底气十足,他从云方一变再变的神色上已经判断出了这老道和云方之间必定有十分重要的关系,所以他拿捏云方的时候十分的得意。
云方并不喜欢被人威胁,尤其是这威胁自己的人还顶着张伦的皮子。
各种莫名其妙的情绪瞬间像是雨后的春笋一样,拼了命的在云方的心中冒尖生长,弄的云方一时间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生什么气。
张伦见云方迟迟不说话,以为自己的威胁很是到位,更加得意道:“果真管用。你对尸体的重视程度远远的超过了其他。云方啊,这尸体看来真的和你有些渊源。”
“知道有渊源,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万一出了问题,我一向喜欢殃及池鱼。”
张伦惊讶道:“你是在反威胁我?”
“有何不可?”
“凭你?”
“就凭我。”
张伦:“云方啊,我现在会围着你玩儿把戏,是因为我对你有兴趣,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偶尔的调情打趣都没问题,谁让我大度呢。不过你要是太过把自己当回事了,那可就越界了。”
云方冷眼望回来,“我之所还能站在这里听你废话连篇,是因为你顶着他的皮,我不想伤到他,你要是不懂收敛,我也不会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