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要把美人放下自己逃命?”阴曲流一眼就看穿了天君的想法,当面揭穿。
“你想要美人?那我就送给你。这个美人自然要比那个病歪歪的臭小子好看的多,你玩儿够了他,换个口味也不错。鬼王,这交易做不做?”天君的嘴脸已经彻底暴露了出来。
也是,这里本就荒芜,被大雪覆盖后,更是连个喘气的都没有,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不用太避讳,是个放飞自我的好地方。
天君见周围空无一人,当下胆子也大了些,朝着阴曲流走了几步,想要把怀中的美人好好的交到阴曲流的手上,换一个苟且偷生的名额。
天君的步子一步比一步沉重,一步比一步缓慢,终于,他站在了阴曲流的斩神刀刀尖所指的位置上,住了脚步,惊讶的张大了嘴。
阴曲流侧头笑道:“怎么不走了?还有三步。”
“你”
“来啊,你不是想把美人给我,然后自己逃命吗,我在这里等着呢。”
“你到底做了什么!”天君眼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他现在更想做的是立马把美人抛下,转头就跑。
可是双腿就像是灌了水泥一样,一步也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双脚和拼命想要扎根土壤的植物根系一样牢牢的把自己固定在这里。
阴曲流将斩神刀的刀尖往前送了送,正好抵在了天君的耳垂处。
“这么厚的耳垂,用老一辈的话说,是个有福之人啊。天君,这么厚重的福气,你怎么不知道珍惜呢?怀里的美人这么美,得了便宜还不卖乖,活该你众叛亲离,千夫所指。”阴曲流手一斜,骨刀在天君的耳垂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滴在骨刀上发成一声嗡鸣,震得天君当场有些耳鸣,片刻后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