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在开什么玩笑。”天君冷嘲道:“做梦也要分时候,赶紧让开。”
阴曲流一脚将雪中的斩神刀踢了出来。
斩神刀带着飞起的雪花在空中飞舞了几圈,稳稳的落在阴曲流的手中。
刀身寒冷,这天地寒冷,映衬下,倒显得拿刀的阴曲流成了这唯一的一抹暖色。
只不过这暖色的人说起话来并不暖,还有点扎人。
“天君,我再问你一遍,如果你回不去,你预备怎么办?”
天君越来越不明白阴曲流到底是耳朵不行还是脑子不行,同样的问题反反复复问个不停,是不是在挑战自己的耐性。
天君撇了撇嘴,仍是耐着性子答道:“本君说过了,只要本君不能及时的回去,妖界和人界都要给本君陪葬。你听懂了吗?没听懂我可以再说一遍。只要本君不能及时的回去,妖界和人界就都要给本君陪葬。”
天君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天君自己也听不清楚。
阴曲流的笑声在空旷的苍茫大地上显得更加的突兀。
“哈哈哈,天君,说啊,怎么不说了?高高在上的天君,全天下都要以你为中心的天君,继续说啊,你说天界离了你会怎样?你不回去会怎样?我倒是想要听听,天君,你刚才说什么?你如果不能及时的回去,妖界和人界就得给你陪葬?真是好大的代价,听起来真是让人胆战心惊,惴惴不安。我胆子小,天君,你不要吓唬我。”阴曲流夸张的笑声让天君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阴曲流是有些张狂,但是更要命的是,阴曲流张狂的有理由,有资本。
天君看了一眼怀中的美人,仍是有些不死心,但是碍于自己的小命要紧,还是要有些取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