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阴曲流缓缓的抽出了骨刀,立在自己身侧,对着天君吹了个口哨:“天君,你刚才说什么?”
“阴曲流,你又在耍什么鬼把戏?本君没有时间和你从这耗下去,让开路,本君就可以不计较你对本君的不礼貌。”天君准备离开,再逗留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
上一次的画中牢笼已经够羞辱天君的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阴曲流的骨刀插在雪地里,刀柄被寒风吹的左摇右晃,可是依然屹立不倒。
阴曲流展开双臂,拦住了天君的去路。
“让开!”
“不让。”
“本君让你让开!”
“本王说不让。”
“你在藐视天威?”
“是又如何?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藐视不得的?”阴曲流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嘲讽天君,打了一个哈欠后继续道:“觉得我藐视你就对了,你有什么值得我高看一眼的地方吗?天君?一个代称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什么至高无上了?那我也可以告诉你,这世上最最至高无上的不是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