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一个人在台子上像是唱戏一样的自唱自演了许久,终于准备打道回府。
阴曲流想到当年那张嚣张至极的嘴脸,还有刚才他口中提到邪风忱的恶毒样子,阴曲流深吸一口气,直接点了邪风忱的穴位,捏了捏他的脸,笑道:“乖,等我回来。”
正要腾云而去的天君没想到身后的桶盖突然先自己一步飞了出去,紧接着,自己的脖颈上就多了一条冰凉如水的绳索。
“你怎么在这里?”天君一边想要挣脱阴曲流的遏制,一边头脑快速的转动,想要找到可以反制住阴曲流的方法。
阴曲流没有吱声,只是慢慢的将绳索勒进天君的脖颈中。
“你住手,你不能杀我。”天君断断续续的说道。
阴曲流才不听那些废话,他打算择日不如撞日,直接就在这里,把自己的新仇旧怨一并了结了最好。
天君感觉的自己的脖颈已经被绳索割破了很深的伤口,他的血液里已经感受到了绳索的冰凉。
他还在挣扎,阴曲流还在慢慢加力。
“我死,他也得死。”
阴曲流手上的绳索微微松了一下,阴曲流沉了一口气,“少拿这个吓唬我,你以为我信?”
“你若是想看着他死,大可以再用点力气。”
天君终于在自己马上马就要断气前想到了能够牵制阴曲流的重要人物——自己那个糟心的私生子,邪风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