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想看看这家伙突然来这里做什么而暂时窝在桶里好做准备,结果这天君和有病一样不是逛台子就是扔果子,看上去能自己从这折腾一晚上,那他们两个人岂不是要在这桶里待一晚上。
不行,绝对不行!
阴曲流想要破桶而出,被邪风忱死死的按住了手。
两人目光交汇,邪风忱用嘴型说道:“别动,他快走了。”
阴曲流心生疑惑,暂且按兵不动的继续等着。
果然,这天君坐了一小会儿,在阴曲流的腿脚都要麻掉之前,重新起身,撑着围栏望了望外面的大好河山和无垠天幕。
“小崽子,既然你不肯放过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在见到的你的那一刻起,亲手将你碎尸万段。不过现在也来得及,只要我想,你依然是我手心里的一只小蚂蚁。”
阴曲流:这能忍?
阴曲流刚要起身,邪风忱欺身送了上了自己的唇。
阴曲流:小忱忱,你到底在干什么?他想要弄死你,你居然还有心思和我亲亲?你起开,我帮你出了气后让你亲个够。
邪风忱:“他手里有我娘亲的骸骨。”
邪风忱的声音近乎哀求,声音里的哽咽更是刺的阴曲流浑身都跟着邪风忱抖起来。
阴曲流咬了咬牙,最后咽下口中的苦水,闷闷的回道:“好,你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