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邪风忱失笑不语,将步子放缓了许多。 一整只拳头都穿透过去了,他一定很疼吧? 肯定很疼,邪风忱感同身受。 好歹也是自己的身体,怎么就不知道爱惜点呢? 唉。 宫道的路有些长,不过邪风忱选的这条路两边都有昏黄的宫灯,不刺眼,刚好能够看清脚下的路。 一盏,两盏,三盏 邪风忱背着阴曲流走过九十九盏宫灯,在第一百盏宫灯处停住了脚步,将背上已经睡得深沉的人往上托了托,回首望向自己刚刚走过来的宫道,喃喃自语道:“世人都说九十九,到白头。我们走了一百,肯定会比白头更久,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