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困意绵绵的阴曲流此时就像是一块橡皮泥,任谁拿捏都行。
阴曲流一阵头重脚轻,胸口处微微一热,邪风忱背着阴曲流直起身,看着面前一重一重的宫门,一座一座的殿宇,一处一处的灯火,将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笑道:“成了什么?”
阴曲流呵呵笑起来,在邪风忱耳边吹了一口气,惹得邪风忱刚刚消退了粉红的耳垂重新变成了滴血的樱桃。
“你的乖宝儿?哈哈,丞相大人如果知道我把自己比成了他那宝贝闺女一般的存在,估计能气的直接杀进将军府。”
“无妨,他要来我就让他看看。”
阴曲流微微蹙眉,含糊不清道:“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娇宠。”
“哎哎,小忱忱,你变坏了啊?娇宠不都是夫君对夫人的吗?你占我便宜?”
邪风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一阵的哈欠声,走在无人的宫道上,笑的如皎月晨星,“困成这样了还要给自己挣个名分,行,你娇宠我,我也娇宠你,这样行吗?”
半晌,背上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