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声音在阴曲流的耳边响起,“怎么?还没有找到我是谁?阴曲流,你真是越老越不顶用了, 把你扔在这里都找不到头绪吗?还是说, 需要给你点刺激?床上那个小朋友,是不是就是的软肋?阴曲流,说了多少次,我们这种东西, 最不适合谈情说爱,一旦有了软肋, 就把自己的半条命都交给了别人。你看,你怎么不信呢?”
阴曲流脑中突然一道强光闪过,往昔的一幕浮上脑海。
“情?呸, 我们最不需要那东西,那东西只会阻碍我们前进的脚步。”
“可是我看那些有情人过的还挺开心的啊。”
“得了吧, 我们这种东西, 最不适合谈情说爱。一旦有了软肋, 就等同于把自己的半条命交给了别人。你不要尝试, 没有好果子吃。当别人提着你小可爱的脑袋在你面前让你自己废了自己的时候,你是废还是不废?呵呵,那种画面想想都心塞。我是断然不会让这种烦恼出现在我的身边的。”
阴曲流双拳紧握, 在桌上重重一砸,愤然抬头。
背后的凉意瞬间消散干净。
床上的邪风忱依旧睡着,纹丝未动。
阴曲流刚想松口气,突然察觉出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