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跑到床榻边,伸手去摸邪风忱的额头。
凉,和死人一样的凉。
“小忱忱,小忱忱,邪风忱,睁开眼,睁开眼看看我。”
房门咚的一声打开了。
一身墨蓝色长袍的男人昂首挺胸的进了屋子。
房门又咚的一声紧闭,屋子里的烛火跟着这声关门声晃了几晃,重新立在烛台上。
“怎么?才发现他有异样?阴曲流,你是叫这个名字吧?这就是你那半条命吧?呵呵,如今你这半条命在我手里,我只要稍微用力,他就是一具尸体,往后的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和你再续前缘。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后悔,不听劝,没饭吃。”来人左手掌心托着一颗小小的光球,正是邪风忱的精魄。
“什么条件,说。”阴曲流沉了沉自己的情绪,立马在邪风忱的身上点了几处大穴,让他的身体暂时能够保持原状,但是没有精魄,这种维持也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我来和你谈几个小问题。”
“说。”
那人一撩衣摆,坐在桌案上,面对着阴曲流笑道:“我是谁?”
“上兰鬼魄。”
“啧啧,你只知道这个嘛?我只是上兰鬼魄吗?我费那么大力气把你从那个空间拉到这里,只是为了让你知道上兰鬼魄还活着吗?鬼王,你怕不是被所谓的情字弄昏了头脑,居然没认出我”
“呵呵,柳宸炎,怎么?这么想让我叫出你的名字?很有成就感?”阴曲流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不善,语气冰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