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卑鄙了。你做这个样子给谁看?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感谢你的不杀之恩?呸!你做梦!”
阴曲流手中的骨刀离手,在鹿芝神君的右肩膀出削下一块骨头后飞回阴曲流的手中。
早就没了力气的鹿芝神君捂着自己身上七七|八八的血窟窿, 终是放下了尊严,双膝跪在了阴曲流的面前。
帷幕里并不是漆黑一片,有上千上万盏蜡烛, 它们规律的排布在结界上空,发出并不刺眼的光芒。
鹿芝神君跪下去的时候, 那些烛火突然晃了一下, 变得更亮了些。
阴曲流单手支着骨刀, 身体微微靠在刀身上, 一派的轻松状,“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耐性好, 还是你背后之人的耐性好。”
“呵呵呵,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背后没有人。我一个神君,不用听任何人的差遣。”
阴曲流站在鹿芝神君的五步开外,所以当阴曲流瞬移到鹿芝神君面前给了他一巴掌的时候,鹿芝神君是反应不过来的。
鹿芝神君被打的头晕眼花想要往后倒过去,却被阴曲流一把揪住了衣领,居高临下的嘲笑道:“鹿芝,我前面就说过了,杀一个神君,我还是杀的起的。知道我为什么要罩上帷幕吗?”
“呵呵,你是怕大家看到你被我打的狼狈不堪的样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