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芝的脸上实在是兜不住了,已经浮了慌张之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在勉强强撑着。
鹿芝神君:“鬼王大人,我知道你一向狂妄,所以你才会单挑天界,不过可惜啊,你最终还是败了。你知道你为什么败了吗?”
阴曲流丢掉那一串,随手又抓下来几只乌鸦,一手捏了几只,对着鹿芝神君笑道:“是我问你问题,不是你问我。鹿芝,不要搞错了顺序。你能活到现在,和这些东西有莫大的关系吧?你说我要是直接把这些烦人的鸟儿都毁了,你还能站着和我说话吗?”
鹿芝眼底的惊慌失措被阴曲流尽收眼底,他将其中一只半死不活的乌鸦甩到了鹿芝神君的怀中。
按理说,区区一只乌鸦,还是半死不活的乌鸦,身为一个神君,绝不会伸手碰一下以免脏了自己的手。
可是鹿芝神君不仅伸了,还稳稳的接住了。
阴曲流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明明就是有关系,装什么不屑一顾。”
“我的第一个问题,指使色鬼去找水神的,是不是你?”
鹿芝神君看着手里的乌鸦尸体,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阴曲流刻意嘲讽道:“谁能想到最为清高自居的仙家门,背地里是个以吸食这些污秽之物为力量来源的不耻之仙?吃吧,我正好开开眼。”
阴曲流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鹿芝神君无以反驳。
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张口,咬在了乌鸦的脖颈上。
温热的液体很快就沿着鹿芝的喉管落进她的肚中,鹿芝神君的脸色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的变成白里透红的模样。
阴曲流自始至终就那么静静的靠在树下,抱着双臂,看着鹿芝神君将手里的那只乌鸦吸食的只剩一堆羽毛,道:“喏,地上还有几只我掐死的,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一并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