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心疼?”邪风忱不解道。
阴曲流:“你想啊,咱们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最多不过百年,一碗孟婆汤就可以重头来过。什么恩啊愁啊的都会烟消云散。咱们活的太久了,是好事,也是坏事。没有人陪你,这漫长的岁月里,你得多么的寂寞啊。”
漫长的岁月里,你得多么的寂寞啊?
“寂寞?”邪风忱仔细琢磨这两个字,随即回道:“寂寞不是挺好的?无牵无挂,无欲无求。”
“是吗?没想到这天界广交挚友的妖王大人居然是个无欲无求的?这一点我是真的没想到。当年我听闻你在天界倍受礼遇,还以为你是想要巴结天界,加入他们。”
邪风忱懒懒的将阴曲流将撩起来的衣衫又拨回原位,给阴曲流把眼前的碎发也一并摆弄利索,“你居然在那时候就关注我的一举一动了?”
“没,但是天界那帮老家伙何时对天界以外的人这么好过?你是我听闻的第一个,所以肯定好奇,多听了两耳朵。”
邪风忱正想要讲一讲自己是如何在天界混的风生水起的,却发觉阴曲流已经闭上了双眼,睡着了。
邪风忱难得可以安安静静的看着这张久违的面孔,本以为内心会激动的上蹿下跳,事实上他格外的平静。
阴曲流睡得还很浅,他感觉到有一只手正在自己的眉毛上一点一点的抚过,他闭着眼小声嘀咕,“说话要算话。”
邪风忱笑着把手指收了回来,在他耳边轻声道:“暂且饶了你,等你好了一并还我。”
本以为是一句空话,没成想这天夜里,该还的债就一分不差的还了回去,还加上了高额的利息。
这场突然的幸事还要归功于不怕死的孟自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