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下看到谢久淮的眼神,心中一颤,虽不明白世子为何要问此事,但立刻回答:“是。”

谢久淮听后,目光微闪。

他示意部下接着往下讲。

从前在北地,若是暗中得到了北狄军营中的信件或是其他消息,都是谢湛带人去查那些事,谢久淮并不亲自过问,因此他不清楚北狄所用的暗语。

这部下一五一十将北狄军营中所用的暗语讲给谢久淮听。

为了便利,也是为了防止北狄人自己不会使用这种暗语,暗语的规则并不复杂。很快,部下讲完北狄所使用的暗语是如何写成的,又该如何去看,说完,他停住声音,看着谢久淮,等待他的下一个命令。

他心中猜测或许世子又截获了北狄军营的信件,事发突然,这才没有告知谢湛,而是亲自去查此事。

他等待谢久淮让他译出北狄信件中内容的真正意思。

但他没有想到,谢久淮并未拿出什么信,而是让他离开。

部下听令,立刻离开,走时轻轻关好房门。

谢久淮屏退身旁所有随从,独自一人坐在屋中。

屋中很静,他一直盯着手中的空茶盏,看似随意把玩,其实心思并不在这上面。

半响后,谢久淮终于放下茶盏,从怀中拿出一封信。

这正是姜念遥用信鸽传给他的那封家书。

那日一收到她写的这封信,谢久淮就提笔写下一封回信,算算时辰,如今他的回信应该已经到了她那里。

只是当日写回信时,谢久淮还未发觉姜念遥所写的这封家书有奇怪之处,只看到了信中字句里的关切之意,以为她是真的担忧他的安危。